第241章

月斜影清 / 著投票加入书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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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康公公大喜:“大王,你要是肯留在京城,自家不妨在官家面前美言,替你谋一份美差。再说,你上一次还有勤王的大功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以后用得着,一定拜托康大官。”

    “自家就不久留了,今夜该我当值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敢久留康大官了。”

    秦大王刚走,马苏和刘武二人出来,关了房门,这才问:“大王,我们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老子觉得秦桧这病生得诡异。康公公也诡异得紧。”

    “如何诡异法?”

    “老子也说不上来。”

    康公公一回到皇宫,但见赵德基正抱着小皇子戏耍。小皇子赵俊,已经四岁多了,但因为先天不良,看起来仍旧只如两三岁的婴孩。

    赵德基逗弄儿子一阵,乳母和潘瑛瑛来抱了他下去。

    只剩下二人,康公公说:“小皇子越来越聪慧可爱。”

    赵德基叹息一声。康公公自然知道他为何叹息,躬身说:“官家春秋鼎盛,来日方长。”

    赵德基又叹一声,才自言自语:“没想,朕和花溶同病相怜。”这是他心里的隐痛,唯一能发泄的,孤家寡人,也只能在太监面前说说。

    以前还有天薇和婉婉时常说话,现在,这二人出嫁,他因为隐疾,在嫔妃面前由羞耻感到变态的摧残快感,嫔妃们表面逢迎,他却知道,那些女人,一个个对自己怀着惧意,放眼天下,竟然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之人。

    忽然想起昔日逃难海上,想起应天行宫的往事,这才发现,此次花溶回来,竟然跟她滋生了很深的芥蒂。

    从九王爷到官家,到那一声疏远的“陛下”!

    连昔日唯一的一点温情也消失了?

    心里很不是滋味,又自言自语说:“溶儿,你何须如此?何须如此?”

    他提起花溶,康公公拿不准他的心思,就说:“这女子不知好歹”

    赵德基一挥手:“也罢,她也是可怜人。以后,还需厚待于她。”

    他越是想起自己的阳痿和后宫妃嫔无人怀孕,心里就越是平静下来,就连最初因为妒忌而产生的猜忌也慢慢消失了,心道,如此一个女人,自己又何苦如此对她?

    康公公本是拿不准该如王君华一般进言还是听秦大王的,何苦跟“残废女人”作对,现在如此,立刻就拿定了主意,说:“花溶的不幸,焉知不是官家的幸运?自来武将坐拥天下,就是考虑封妻荫子、万世基业。如果花溶无亲生子女,倒是”

    他不再说下去,赵德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,点点头,只问:“那二人最近做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****游玩,几乎游遍了临安的所有景点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甚好。”

    在临安城外一百五十余里的小镇僻静处,一个打扮十分妖娆的女子往一座大宅走去。

    大宅名义上是一位员外郎的,却是高益恭在此的私宅,周围并无异样,但实则防备森严。

    王君华趁了天黑,轻叩门三声,门才开了。

    仆人提了灯笼将她迎进去,她一阵小跑,十分激动,直奔那间灯火辉煌的屋子。

    屋子里歌舞升平,优质的无烟煤炭暖炉生得如春天般温暖,十几名歌姬穿着最上等的丝帛轻纱,吹拉弹唱。

    一张长方的全青玉案几,上面摆满了最上等的金樽美酒和精雕细刻的美味佳肴,甚至还有一盘非常罕见的冬日的鲜果。居中之人完全是汉人书生打扮,一身长白衫子,整个长身玉立,风流倜傥,手里拿着一副玉拍,合着舞娘的节奏,轻轻敲击,闭着眼睛,怡然自得。

    王君华的目光几乎要滴出水来,盈盈言语:“公子”

    她知道,在这南方的山水里,金兀术最喜欢的是别人叫自己“公子”而不是“四太子”。

    金兀术对她的机变很是欣赏,这才见她已经脱下了外面的雪白长裘,里面只穿着一层浅绿色的纱衣,比一屋子的歌姬更是放荡三分。

    他哈哈大笑:“你来了,且替本公子先跳一段。”

    王君华立刻舒展水袖,她跳舞并不擅长,但见前面的舞姬腰肢细软,如柳迎风,心里很是嫉妒,随便舒展一段,金兀术哈哈大笑:“罢了。”

    王君华上前,跪坐在他身边:“奴家跳得不好,如果公子喜欢,奴家日后一定苦练。”

    “好,先喝几杯。”

    她受宠若惊,接过四太子斟的酒,喝下去,面上泛了桃花。见旁边斟酒的使女姿容出众,看了很不舒服,就接过她的酒壶:“奴来服侍公子。”

    金兀术笑道:“可是,她们是跪着服侍的”

    “那奴也跪着服侍公子。”

    她媚笑着,身子一侧,几乎要靠在金兀术怀里。回到宋国一两年,无论是秦桧还是赵德基,都从不能满足她一次,每每想起跟四太子的ooxx,真是****焚身,恨不得一睁开眼就能见到四太子,如今,人活生生就在眼前,别说让自己跪着服侍他,就是马上舔他的脚趾,也是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又是几杯酒下肚,王君华更是****难耐,但见歌姬们依旧在吹拉弹唱,真恨不得立刻将众人赶出去,立刻就原地跟四太子成就一番好事。

    可是,金兀术偏偏无动于衷,只喝酒吃菜,欣赏歌舞表演。

    王君华虽然着急,也无法,更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妩媚功夫,整个人如章鱼一般几乎贴在了金兀术的怀里。

    她的性急,金兀术自然知道,他对王君华了如指掌,见她如此,不由得又想起耶律观音,尽管她已经****难熬,他却浮起深深的厌恶,对这具身子更是没有了丝毫的兴致。

    王君华的脸红得要滴出血,眼几乎要滴出水,金兀术这才挥手,歌姬们纷纷退下。

    王君华攀在他的怀里,手悄然替他宽衣解带,声音喘息:“公子,奴家今晚好好服侍你”

    金兀术坐起来,笑道:“赵德基近况如何?”

    王君华恨恨地:“那个银样蜡枪头,每次只能来那么几下,却以为很男人,其实,他就跟太监差不多”

    金兀术移开目光,想起赵德基的猥琐,对面前这具几乎已经半裸的身子,更是恶心,却依旧笑着:“秦桧安排好没有?”

    “文书俱已发出,很快即将起事。”她有些担心,“公子,此事能成么?”